要颠簸的道路,她终于忍不住有些奇怪的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能去哪儿?就是我们开的那个旅社呗。”也许是发泄了一番,也许是终于的说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郁闷,现在的华盛顿,整个人也一下子显得了活泼了许多,甚至一边开着车,一边抛给了列克星敦一个你明白的笑脸:“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那儿的环境,可能是不太好啊?”
“没有,完全没有,”面色郑重的开始打量着路过的地方,列克星敦的眉毛渐渐的皱了起来:“你可是一直跟我们说你这里多好多好,多么安全,多么舒适。可是一句都没有说过你这里的环境不太好的事情。”
“哦,那我就现在给你说一下呗。”脚下使劲儿加了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的碾过了最后的水洼,来到了一片相对平坦了许多的平地:“喏,你看,我们的旅社,到了!”
“你看,还有那个,安德烈亚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