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情绪,也有了担心牵挂。
所以,这就是我说的,要为之害怕的理由啊!
维内托知道了。
亚利桑那也默默的沉默了。
“最重要的,”眯上小小的眼睛,任由海风吹拂脸庞,吹拂长发,维内托突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好惬意啊:“提督说过,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一起出海,就要做到一起的回来,出去多少,回来的就也要是有多少,哪怕是作战,也要做到一个都不能少。”
“这……怎么可能?”作为一个战列舰,和提督一起在这个海边的提督府住了这么多年,亚利桑那也可以算的上是见多识广了:不算太长的生命里,她倒是见识过了不少哭哭啼啼的分离,甚至是一脸绝望的遗弃。
就像是……短衬衫……内一个风帆战舰……
倒是也让她见多了分离,识别了人心。
但是……
这面对着大海,面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到头顶上的灾虐。
这要有多大的心,敢说出这样的话呢!
尤其是,刚才维内托说的,还不是尽可能的做到,而是理所应当的,理直气壮地说:要,做,到!
这种语气……
“我们也都知道这不太可能。”维内托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睛也依然看着远远的海面,:“但是他毕竟这样说了不是吗?”
伸长了脖子,将自己有些肉嘟嘟的下巴搁在放在船舷上的手背上,肉肉的下巴下面,是肉肉的手背,旁边,是自己内冷冰冰的舰装,冰冰的,凉凉的,靠在自己的脸上
第三百七十八章 关于死亡关于害怕(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