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陌生,有些熟悉,但是,无比的亲切……:“提督。”
“嗯,”那个男人一声不吭,只是紧紧的把喀秋莎搂在怀里,脸上泪的泪水肆意的流淌,大颗大颗咸咸的泪滴不断的划过他的脸庞,沿着那硬硬的胡茬,一颗颗的砸在喀秋莎的脸上。
两只手被抱的紧紧的,因为怕弄伤提督,喀秋莎不敢使力,只能……哎呀,你的泪水,还是还给你自己吧。嘻嘻。
提督的衣服糙糙的,划在脸上有些硬硬的,又有些软软的,莫名的有些舒服。
提督的身上臭臭的,应该是汗臭味吧;提督的身上暖暖的,虽然只是用脸蹭一蹭,但是这种暖暖的感觉,却很快的传遍了全身,像是在冬天家里的雪原下,遇上一股温暖的洋流一样。
“提督。”喃喃的,喀秋莎像是一只被撸嘿了的小猫一样,将脸埋在林建国怀里,呢喃出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嗯。”从鼻腔里拉出一身应答,林建国的脸上,泪水更加肆意的流淌:“妞,咱回来了,咱回来了。咱再也不走了。再也不要走。永远都不走……呜……”
大男人的哭声在船舱里回荡,林建国的悲伤,船舱里所有的人都能看见。
更感人的,却是喜悦,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那种,充满了悲伤和失望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