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这个事儿,你跟她说清楚了就行了。”下意识的往屏幕上瞅了一眼,林建国又赶忙的扭回了头:“这个时候我去见她,这是媳妇儿不在,那儿媳妇儿在,见了她回来我就要跪键盘喽。”
平常逛街的时候,碰到这样的情况林建国都是赶快挪开眼睛的,顶多是趁人不备的,偷偷的斜着眼,偷看上那么一两眼的。脸上还要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痛心疾首的模样才好过关。
后来女儿大了一点以后,有着这个喜欢坐在他脖子上的小告密者,于是,就连这种利用视觉差,斜着眼睛,用眼角余光‘歧视’人家的自由都给‘残忍’的剥夺了。
嗳,好吧,这不就是一些类似‘打码’后的打扮嘛,也不是没见过,餐桌下的内鱼,绝大部分还不都是打过‘码’的,上了餐桌内鱼,又有哪个不是除掉打‘码’后的?还有些甚至……倒也没……
哦,确实,这除掉‘码’以后的鱼,确实是比打上‘码’的鱼味道更好,也更讨人喜欢。
内老婆也没不让看啊!
所以,这个事儿,也就是给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吗?
当然,话也就只是这么一说,并且这话还不敢让老婆知道,路上真遇到这种让眼睛吃冰淇淋的情况,虽然说做不到那种非礼勿视的境界,但是,作为一个有家有室的人,在路上碰到这种吸引眼球的装扮,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要惹事,是不要给家里添麻烦。
毕竟穿着这种刺激荷尔蒙的装扮,通常也都代表着麻烦事件的中心,总有着那么一些喜欢抖开尾翎的‘雄孔雀’,在她们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秘书科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