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他不瞪眼,实在是……这位现在这模样,看着,还真给人有了一种莫名的喜感和熟悉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位……一个一米来高的小个子,顶个两个一米来高的大箱子……有点像是一个拼凑的有些夸张的乐高人。
踢哒踢哒的,踏着满天的水花,大呼小叫的向着这边给冲过来……
桑木扁担轻又轻,我挑担茶叶上北京……哦,不,不,不,现在这位这形象,当然不是这样的。
现在这位,这形象,:两个大箱子,可能是金属的,方方正正,硕大硕大的挂在她两侧……的两个肩上,每个箱子看着,都几乎有她一个人大了。把她整个脑袋都遮的根本看不见了。然后,每个箱子上,还画着一个……一个星条旗?!旗子的线条也不是那么的直,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的。
嗯好嘛,现在这形象,用一个大家伙都比较贴切,也比较熟悉的模样来形容一下吧:见过过年的时候回家的民工不?就是那种一脸黝黑,一身土气的扛着大包小包,笑呵呵的在车站上跑来跑去忙碌着买票等车的那种……
有些类似……
嗯,那种一边一个鼓鼓囊囊,方方正正的蛇皮袋,那种红白条的,中间的提手拴在一块儿,像个褡裢似的,跨在两边肩膀上,脸上带着一本满足,一脸期待的笑容,心满意足踏上回家路的那种。
哎对,就是这样,这个形象,更生动,也更形象了。
这模样,这架势,这形象……立刻让林建国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首歌,一首挺老的老歌:……回家的渴望,又让我热泪满眶……心中的思念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上帝压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