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直至清代都没有开采记录,民国以来虽有少量开采但数量微乎其微,可以说端砚砚材是用一块少一块,故而收藏价值逐年攀高。”
罗翝吃惊道:“照白市长的说法,我这块端砚可追溯到明代甚至更久,那才值多少钱?”
“也不是,”白钰道,“明代中期以老坑为代表的名坑被封后,为满足市场需求,明末清初砚匠们又在斧柯山东麓地域沙埔镇辖区进行开采,因此又称沙埔石。新麻坑出品的也叫但价格跟老坑、麻子坑没法比,以常理判断罗书记这方应该是新麻坑。”
“价格呢?”
“十万元上下不等。”
“好小子难怪每次问起都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真是个败家子!”罗翝怒道。
“儿媳妇的心意,做公公的暗地里偷着乐吧。”白钰开玩笑道。
说到这个程度罗翝也不隐瞒,道:“确实儿媳妇家里开厂底子厚实,用起钱来大手大脚经常挨我批评……不说了,哎。”
寒暄告一段落。
白钰道:“昨晚到朔图九号矿井现场,一圈问下来感觉管委会班子有点乱,是不是羿复贪腐案后遗症?”
提起羿复贪腐案,罗翝恨恨道:“按我设想要把八个矿区深深犁一遍,大小贪官统统揪出来!但后来卢人南越查越怕,担心负面影响太恶劣被省领导问责;加上吴某某……嘿嘿嘿,主动跑到省里打悲情牌愿意以辞职了结案子,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让一市之长主动出面兜起来,案子性质何其严重!”
“我讲两件事。一是羿复的儿子是茅台在上电地
第2580章 名砚之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