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搁下手里的铅笔,白钰道:“这段时间越泽听到不少议论吧?说好话的与说坏话的大概二八开是吧?实际上作为矿工家庭出身,越泽也拿不准我所做的对不对,只是直觉上电现状必须有所改变,究竟怎么改心里都没谱?”
晏越泽歉意笑笑,低头道:“是这样的……我直系亲属共有15位在矿区工作,其中7位常年下井作业,2位腰部、背部轻微工伤。我做过测算按当前正策只有1位达到去绿化队工作标准;3位因在连续多年亏损矿井工作面临关停并下岗;再往后关停和退矿还耕还农扩大化的话,估计有7-8位亲戚下岗,对整个家族来说实在不堪重负!”
“人均存款多少?”白钰笑着指指他,“你小俩口除外,指其他矿区工作的直系亲戚。”
“以我大伯家为例,总存款还可以五六十万,但明年侄子结婚一下子全部用光还得另外借钱;我姨妈家原来日子还不错,姨父在井下摔断腿后医疗费就用掉七八万,家景眼看着衰落下去……”
“总之抗风险能力较差!”
白钰道,“这也是我决心坚决贯彻京都和省里的精神,坚定不移搞矿业改革的根本原因。一个家族15个人在矿区,面临同样的职业风险,须知自然环境里的生物还要求多样化呢,所以房间里的大象肯定要想方设法弄出去,大象到外面如何栖身也是问题,但不管怎样总比在房间与人争夺有限空间好得多。刚开始我们先在浅水区摸着石头过河,到后面再到深水区,只要会游泳就不怕被淹死,越泽有信心吗?”
晏越泽挺起胸道:“有!”
第2573章 发市长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