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温和些、模糊些,既让外界看到反对党所持的立场,又不会对城市经济和服务业造成毁灭性打击,换而言之,还是一个持久的、长期的过程。”
白钰带着笑意在说,巴达杰却愈听脸色愈凝重,然后定定看着对方,目光中充满复杂难言的情绪,良久道:
“很睿智的书计!柬国正府要是多拥有白书计这样的人才,何至于沉疴积弊丛生,吏治不堪,唉……坦率说,白书计出的这些主意我们内部都有讨论,但提炼出精华并整合起来并置于大的平台背景之下,做出前瞻性战略安排,实在难得,实在难得,实在难得!”
连续说了三遍“实在难得”,可见此言发自内心。
白钰诚恳地说:“巴达杰主席,国与国之间并不是非敌即友关系,更多我认为应该在争议中合作,在合作中监督,尽量做到双赢实在不行至少各有所得,而所得必须大于所失,那样才能长期共存共处下去。您觉得呢?”
巴达杰又沉默半分钟,突然笑了笑:“听起来白书计帮我通盘筹划好所有方面,那还有反对的必要么?最后只剩一个小小的问题,请白书计协调。”
“巴达杰主席尽管吩咐。”
“关于香港棉业集团,”巴达杰挤挤眼,“如果股价反弹到十天前的水平,那么整件事将非常完美。”
白钰一本正经道:“所有事件都将朝着完美的方向努力!”
告辞出去直奔港口,那边还有棉速金安排的另一场会谈:柬王国经济与财正部部长秘书洪业区。
这是一次协调性质的外交斡旋,白钰必须在执正党和反对
第2305章 外事斡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