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运河贯通莱茵河;斯洛伐克修建从布拉迪斯拉发贯通易北河并打通向波罗的海的水道……艾米拉女士,还需要我继续列举例子吗?”
艾米拉略有些尴尬地说:“白书计对国际水利工程状况的熟悉程度令人惊讶……是的,人类在发展历程中犯过很多错误,也走过不少弯路,所以作为媒体我们的职责是监督并阻止。我理解白书计的决策从解决区域内经济和社会矛盾角度,但中下游三个国家的民生和生态怎么办?关苓要发展,人家国民经济和生活水平更低,难道不要发展?”
虽然还是诘问式,气势已大不如前,显然白钰列举的一系列欧美国家水利工程事实令她大受打击。
白钰正色道:“现在我正式回答您的问题。首先青牛滩从毕江的取水量没有四分之一,而是十分之一,因此您那个模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其次毕江在中国境内从源头到关苓,挖掘的引流入渠工程只有三处,而中下游三个国家是十七处,这个数据您为什么不告诉亲爱的观众?再次,艾米拉女士听说过涝田吗?”
“涝田?”
“毕江中下游三个国家沿江两侧有几万亩涝田,也就是您刚才说的水田,”白钰道,“涝田地势低下容易积水受淹,夏季旺水期都处于水平面之下,洪水泛滥更不用说,三个国家的农户只能在秋季到春季期间种植,抢在旺水期到来前全部撤出。这样来看,即使按基于错误数据建立的模型计算,适当降低水位反而有益于农业生产,并非您判断的毁灭性打击。”
艾米拉无奈之下又退了半步:“水利工程对洪水危害的遏制显而易见,涝田受水位
第2262章 略占上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