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太存在讨论的空间,但可以向领导转达您的建议,”白钰也没把话堵死,“以上三条,如果各位基本认同的话,我想接下来可以进入协议文本确定的快车道,几个小组分段进行审核和校对,争取周一前定下框架,周三前文本正式出炉。”
“好的!”
辛助理爽快应允,黄鹰和迟尉都没吱声,显然已放弃在合作协议里埋雷或占便宜的打算,转而考虑下一阶段具体运作事宜。
白钰也无语。
面对心怀不轨的两家巨无霸企业,白钰内心深处也有无力抗衡之感:对手能量太大,武器太多,后续手段连绵不断,当年方晟以申委常委、省城诗委书计身份与之周旋,最终也不过在妥协基础上略占上风。
白钰的想法只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可能遏制资本的贪婪,保护国有资产不受损失,最大限度争取国企员工利益,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不会想也想不到。
周日上午。
白钰来到缪文军在省城的家,详细阐述了当前困境和今后想法——在直率睿智的老领导面前没有遮遮掩掩,白钰说得直接而坦白。
缪文军长长沉吟,道:“我有两个问题,一是以前帮过我的人有没有能力将你调走?通榆官场生态很糟糕,尤其骆的空降使得形势更加复杂,能走尽量走。”
“暂时做不到的,缪市长。”白钰道。
“好,第二个问题,”缪文军也不深究幕后原因,继续问,“空降下去干什么,你有想法吗?”
“我担任正处职才一年多一点时间,虽然勉强满足两个岗位要求但
2065章 逼迫就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