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约明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次发言吧,说得那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短短十五分钟出了几身汗。
在方案的具体介绍上,管约明把重点放到第一套即各方合力、企业自救,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空洞没用却又正治正确的废话,什么“多发并举”,什么“节流开源”,什么“共振共赢”等等。
然后,故作随意地说还有个“备选想法”,即在集团保持控股权的前提下对化工厂进行部分股改,引入社会资金和技术……
没等管约明说完,骆嘉斯将茶杯重重一顿,冷冷道:“偌大的通榆,享誉几十年的榆达,居然保不住一家化工厂,沦落到需要私企老板拯救的地步?”
会场气氛陡地冷了下来,参会领导们都晓得第二套方案触到骆嘉斯的禁区,均眼观鼻鼻观心,个个端坐着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申委书计的威严或者说特权就在于此,可以随心所欲中止会议进程,随时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别的省领导只有听的份儿。
此时所有人都能采取回避态度,唯有管约明躲不过去,众目睽睽下他就是骆嘉斯的箭靶子,必须对领导居高临下的指责有所回应。
回应什么呢?管约明额头再次渗出冷汗,束手无策。
身居经贸委副主任高位,早已习惯了大会小会照着稿子念字,向省领导汇报、对基层同志指示都有预案,根本没了临场反应的急智。
而且昨晚白钰牵头针对种种可能的问题做了准备,唯独没想到骆嘉斯当场发飙!
正绝望无助之际,白钰在旁边摊开左手,手心写着一个字:合。
2034章 连番诘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