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不是出手了吗?”范唯巍尖刻地说,“私企是抱养的,国企才是亲生的,国家怎么说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白处问怎么根本性转变,我的回答是四个字——推向市场。”
张烨成继而诠释道:“唯巍的意思是混营化改制,国家占股但不控股,让国企在市场竞争中重焕生机。”
“历史包袱怎么办,比如一万五千名退休工人,还有社保那边的欠款?”白钰问。
“国有股份减持变现的那部分钱充实到社保账户,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范唯巍道,“以前我在财正厅工作期间就提出过类似方案,别人理会。”
杨寓道:“过去难以实施,现在更不可能。在白处面前我斗胆说句实话,国进民退绝对是逆时代潮流,注定不会长久!”
白钰举起酒杯纠正道:“不是实话,今晚说的都是酒话醉话,出了这门就不算数……除了改制,还有什么办法让榆达起死回生?”
吕思妍幽幽道:“沿海发达省份的探索、试行证明,私有化更能激发企业发展的内在动力,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就是!”范唯巍表示支持。
“来,别光说话继续喝酒!”
白钰又举起杯子。
第一次聚会,白钰是存心摸底,看看这班人酒量如何。席间悄悄吩咐服务员又拿了一瓶。
四个人两瓶属于常态,三瓶的话就逐步拉开差距了。张烨成率先退出战斗;接下来范唯巍开始乱开玩笑,叫吕思妍送“张领导”、“白领导”回家等等;杨寓到底年纪轻总算坚持到最后。
喝完出门,杨寓、吕思
2023章 解决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