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两位压根没在贫困县工作过,怎么比呀?”
经他一分析白钰不禁笑了起来,道:“对,对,没有直接数据和量化指标。”
“明眼人都看得出省城市长三年后要退二线,占住常务副市长位子慢则多熬几年,快则直接上位,官场赌的就是不确定性,哪个肯谦让啊?”龙忠峻道,“所以省里那块别想了,剑拔弩张之势已成谁都不会改变立场,否则形同背叛今后会遭到孤立!况且你也使不上劲,对吧?”
“对对对!”白钰愈发信服。
龙忠峻又道:“要想打破僵局,只能借助外力!钟组部那边你或许能寻着关系,但体制规矩是不准干预地方厅级及以下干部调整,除非直接空降;其它方面管不着省组织部,也拿本土系没办法……说到这里,你可有思路?”
突然把问题抛给自己,白钰愣了愣,念如电转片刻道:
“京都那边级别太高,以势压人难以让本土系心服,如果兄弟省份领导出面效果会好些,尤其岳峙已做第二任,与周边省份免不了各种协作和交流,只要份量足够……”
“对,关键是份量!”龙忠峻意味深长道,“缪文军是个好领导好干部,也是你的伯乐,能有一丝可能都得帮!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不用龙忠峻多说,白钰也清楚自己别无选择,不,幸好还有选择——
几个月前居思危刚留了手机号码,当时还是如今已升到书记,他若肯出面,想必岳峙会买账。
无它,上高在方晟、范晓灵、明月、俞晓宇连续四任书记领导下,从西南一干穷破落的兄弟当中脱
第2002章 忠峻细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