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集团经营走下坡路——刚才说过历史包袱重,两三千人在职职工,上万名退休职工因交不齐社保还挂在集团半死不活撑着;国际国内环境和市场都非常不利,海外订单全部清零,内地订单被后来崛起的中原、西南、东北等地化工企业超越……当然了现任上任后确实没能拿出好办法止住颓势,但不能把亏损16亿的责任都压到他们头上。”
何超冷笑:“噢,16个亿真金白银的损失,追究不到具体责任人,看来只能国家买单、企业倒霉、工人受罪了!”
庄彬摆出老资格说:“何超同志,这是开常委会呢,不可以说带有个人情绪的话。”
论资格庄彬是可以这么说,毕竟何超在润泽担任方晟秘书时,庄彬已是正处级。
何超瞥了庄彬一眼没吱声。
书记王益峰手指轻叩报表,道:“触目惊心,痛心疾首!全省人民众志成城、信心百倍进行脱贫致富攻坚战的时候,本来作为中流砥柱、市场稳定器的国企居然掉链子、拖后腿,实在令人不能容忍!到底天灾,还是人祸,这一点要查清楚;其次一年亏损十几个亿的企业,国家有没有继续输血的必要?要不要顺势进行结构性改革,走股份制推向市场这一点后面再议,但责任必须落实到位!国家不可能为亏损买单,要买单的只有企业里蛀虫、干部中的败类!”
按说提到蛀虫、败类,纪委书记周克银应该表态,他却表情漠然眼皮下垂,无动于衷的模样显然不愿接手。
按说提到追责,岳峙应该表态,他也沉默以对,不认同也不反驳王益峰的指示。
空降干
第1964章 随机挑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