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印得就为纯属乌有的版权打得头破血流。后来那些家伙大概都被请进去喝了咖啡,从此销声匿迹……”
白钰的心怦怦乱跳,暗想这家伙在我面前提父亲干嘛,难道猜到我的身份故意出言试探?
仿佛解答白钰心中疑惑,龙忠峻续道:
“那些所谓‘方学家’根本接触不到方晟的亲朋好友,更没法采访他的同事下级,却煞有介事编造出人物生平、主要事迹等等实在是笑话!但有一点几乎各方都形成共识,也被外界包括体制内人士在内高度认同,那就是,在官场千万不能成为上下级都感到‘怕’的人!事实上方晟一直被外界垢病的也是这个,尽管当上书记后刻意放软身段已于事无补。”
包育英点头称是。
白钰颇不以为然——两个边远地区的处级干部,能了解多少关于方晟轰轰烈烈的事迹?无非道听途说,拾人牙慧罢了。
包育英看出白钰微表情,笑道:“忠峻主任的话你得信,他接触过方晟的一位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