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没听明白:“爷爷的意思是?”
白老爷子双手负在身后,表情前所未有地沉重,看着夜空道:“老人家总是对的,几十年来凡他坚持而别人一致反对的事情,事实证明他都是正确的一方,而且有些事隔多年才发现他的卓见远识!从而使得我们党、我们领导层、我们……全国人民都对他产生迷信般的崇拜,以至于当他发生错误——哪怕单凭眼睛都能看到错误,所有人还相信他是对的——即使现在,不是仍有人在替他的错误辩解吗?小方,你说是不是很可怕?”
“后来提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是试图打破特殊历史背景下的那种……没经历那场浩劫,对我们这代人是非常幸运的。”
“应该经历,那样才能更透彻地理解并感悟到一些东西!”
晚风中白老爷子萧瑟地说,嘴角线条紧绷,道,“我不清楚于家二子为何叫你问那段史海钩沉,老于当年的做法很聪明躲过了历次冲击,低调保存好自己耐心等待时机,不象我和老樊因军务需要必须冲在第一线,吃了不少苦头……还好我身子骨硬朗,上次差点见马克思了又被拽回来!”
“听说军部措施得当受到的冲击并不算严重……”
难得老爷子愿意提及过去,方晟趁机请教了很多历史书里晦涩不清、含混带过的疑问,爷孙二人站在草坪聊到晚上十点多钟,直到保健医生再三催促才回屋休息。
周一的申长会议会期一天,最后一项议程由战略安全局局长作安全报告,主要是提示风险,加强正务系统信息安全,防止正务院及各地涉及国计民生的敏感数据
第1660章、滔天巨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