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哪怕你老丈人也得退避三舍!至于桑、陈、刘等等,都不太可能轻易决定查他,因为代价太大,因为所有人都没做好准备……”
“所以只能忍气吞声,明知他派的杀手,他做的手脚,他贪污腐化,谁也拿他没办法?”
“奇怪吗?”于道明反问道,“别说京都层面,扪心自问你工作过的那些城市,有没有明知有问题却出于种种顾虑而睁只眼闭只眼的,有吗?”
瞬间想到润泽的娄伯林、鄞峡的群魔乱舞,还有银山、顺坝、江业……
不由失落地摇头,自嘲道:“宽以律己严以待人,都不能免俗啊!可是二叔,事态已经发展到你死我活的绝境,我还有退让的空间么?”
“只要专案组、审计组在固建重工一天,剑拔弩张的局面就一天不会缓解。”
方晟缓缓站起身,与于道明并肩站在窗前。
外面雨越下越大,风声夹着雨点凌厉地洗刷着人世间的泥泞污垢,雾腾腾一片,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雨余芳草斜阳,杏花零落燕泥香。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于道明吟道,“方晟啊,你说人生在世图个什么?守着金山银山能带进棺材吗?为何……连骆老那等级别都看不破,还是他也身不由己,无法摆脱利益集团挟持而昧着良心冲锋在前?”
方晟肃容道:“您说得对!我是先锋,他也是先锋,我们都为各自的理想和信念而奋斗!”
“这么说……你想继续斗下去?”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方晟引用《
第1601章 决不退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