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堵在心里,不如抛开一切什么都不想。
鱼小婷站在走廊间来回踱步,听着里面香甜的鼾声心疼不已:以她跟随方晟的经历来看,这次是最仓促最糟糕的开局,对当地情况全然不了解,却被迫冲到第一线处理最麻烦的争端。
她潜入百铁是摸了些情况,细述起来恐怕得两三个小时,眼下方晟连二十分钟都抽不出来,必须马不停蹄到处堵枪眼。
关键时刻詹印可离开得不是时候啊!
这个深不可测的家伙,会不会节骨眼上给方晟上眼药,存心置之度外看好戏?
按说不至于。
与当年和吴郁明同赴鄞峡上任类似,面对盘根错节、官企暧昧的地方势力,联手一致对外是唯一选择,倘若一二把手先斗起来,这场仗就不要打了。
正想得出神,手机响了——是方晟的手机。
平时方晟休息、开会,手机都放到何超那边,这会儿何超也累得不行,鱼小婷便兼了秘书工作。
拿起来一接,徐徐道:“您好,我是方市长的司机,他开了一夜会正在休息……”
对方语气急切,不等她说完便打断然后滔滔不绝,听到一半鱼小婷脸色大变!
“砰!”
鱼小婷打开门把熟睡中的方晟摇醒,沉声道:“快醒醒,詹印被炸伤住院了!”
“什么?”
方晟脑子一个激灵,一下子坐起身来:“怎么回事,伤势严重吗?”
不会壮志未酬身先死吧?!
鱼小婷道:“事故发生在省信访局接访会议室,当时的来自四个市的
第1330章 透水事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