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对于自己找人也算是有个帮助。
“唉!”蝶舞叹了口气。
她有继续往后翻,上面陆陆续续还记载了一些司徒隶参加过的门派之间的较量大会,以及获得过的一些荣耀。还有他从一介普通的弟子慢慢地晋升上去到人师的经历。
簿子的前面还记载了一些,司徒隶刚进金灵山时和哪些搭档一起活动的事情。
“杜新亭,叶道友,靳琴琴。”蝶舞对这些名字没有印象,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不过,他觉得这也不重要,毕竟,这都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要是关系还不错的话,倒是可以从他们那里问出些有关的消息,可是,时隔多年,他们还在不在金灵山都是不确定的。
蝶舞又往后翻了几页,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倒也还有一些人名。蝶舞怕错过什么,但,自己又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的人名,便偷偷地把这个簿子塞到了自己的袖中,打算一个一个地找。
根据蝶舞的推测,和司徒隶在金灵山关系最熟悉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师父宇文令显了,如果想要知道他的事估计得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