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脑海里一惊,感觉就像是融会贯通的感觉,这个字虽然都瞧得看不出是什么字了,但是,蝶舞发现这字迹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在哪里看到过呢?
蝶舞托着脑袋,仔细地开始回忆起何时何地见过这字迹。
是在京城吗?
蝶舞摇了摇头,觉得没有类似的字迹。
洛城吗?
好像也不是啊?小白家里,莫老家里也没有类似的字迹,那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字迹呢?
蝶舞有些困意,忍不住想要趴到桌面上休息一下,但是感觉怀里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到自己的胸口了。
因为困意,蝶舞感到有些恼怒,直接从怀里把这个硌着自己的硬物取出来,放到桌上。
看到这只墨玉笛子,蝶舞一愣,这她当然记得是从何而来的。等等,这字迹的熟悉感好像也是从那里看到过的。
蝶舞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感觉到精神不少。
她再一次细细地看着纸张上的字迹,感觉越看越像自己之前在金灵山后山的竹屋中看到的书信上的字迹。
不错,的确是出自同一人的字迹,蝶舞点了点头。
虽说这纸张上的字迹略显稚嫩,而书信上的字迹稳重了不少,不过,蝶舞能够肯定这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她瞅着这个字迹和回忆信纸上的字迹,又觉得这样娟秀的字迹应该出自于一位女子之手。
这司徒隶不是男的吗?这里怎么会有女子书写的纸张呢?
等等,蝶舞一下子想明白了。这纸张应该就是程婷的字迹,司徒隶又
第三百九十五章 字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