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有不同的意见?”
鉴于宇文会兰的表现太好了,其他弟子有些是想不到理由进行反驳,有些则畏惧宇文会兰的气势,毕竟之前见识过她好几回嚣张跋扈的样子,何必去惹祸上身呢?
莫云飞环顾了一下学堂,所有人都紧张地坐着,只有一个人,她坐在最后一排,她一直低着头,似乎看上去很紧张,但是根据自己的直觉判断,这反而是淡定的表现,丝毫不受自己的灵压影响。
新弟子之中居然有这样稳重的气场,实属罕见。
“坐最后一排的那位弟子,你说一下你的想法吧。”
“我?”邢菲儿一脸紧张,疯狂地朝另外几个人眼神暗示,“怎么办,他刚才都在讲什么了,我压根就没听懂。”
“那位白衣弟子。”
“白衣?”邢菲儿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红色,还好不是我,她扭头朝旁边看去,白衣,不就只有蝶舞吗?
这,蝶舞又是习惯性地揉了揉眉头,感觉头都大了,怎么就点中了自己来回答呢?
莫云飞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动作,又见这熟悉的身影,有点愣神,很快他就找回了神志,怎么可能是她,不过是身形相似罢了,脸可是完全不一样,而且她也不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