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郑秋儿,郑秋儿能忍,是因为她从小遭受欺凌,性格已经非常软弱了,哪怕占理也不敢为自己申辩,只能默默承受。但是蝶舞向来都是有一说一,正面迎战的。
王大婶被蝶舞反问了一句,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她仍然不死心地说道:“死丫头,胆子大了?还敢嘴硬了?让你去挑个水挑到现在都没有挑回来,还敢顶嘴?”
说着她挥起了粗短的手臂,准备打向蝶舞。
蝶舞眼疾手快地拿住了王大婶的右手,使劲推了她一把。王大婶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勉强地站住了脚跟。
王大婶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郑秋儿:“你”
“我叫你一句大婶,那是因为我有素质,尊老爱幼。三个月来,我帮你干活干了那么多,你不仅不按时给我工钱,还不断地克扣工钱,我免费帮你做了那么多活,你一句感谢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我郑秋儿能忍你一时,但不代表我必须忍你一辈子。”蝶舞铿锵有力地发表自己的想法。
旁边的村民听到这边的争吵声,也放下自己手中的活,纷纷过来看热闹。
“你胡说什么呢?你上个月的工钱我不是给你了吗?”王大婶涨红着脸,据理力争。
“王大婶,我要怎么说呢?是你记性不好呢?还是连最简单的计算方式都不会?干活前,你跟我说一天二十文,一个月六百文,实际上你只给了我一百文,请问我这剩下的五百文是你拿去干嘛了?打算给你自个儿留着养老送终吗?”蝶舞并不畏惧,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
“你”王大婶被呛
第十六章 不详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