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走廊,两边每隔几米就是一根水缸粗的石柱,石柱之后是上下两层的石像,整整齐齐的立在两边墙上的石窑里。
那石像头戴面具,身披盔甲,个个都有两米高,如同驻守的军队,黑压压的排满了整条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霍远山他们应该来过这里。”爷爷指着两边石柱上被点燃的火灯道。
“妈了个巴子的,霍远山这条老狐狸,你可千万别被老子逮着!”红老九狠狠地咬着牙,脸上的伤口还在淌着血。
“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钻下来。”李老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霍远山他们应该也想不到我们会逃出来,继续往前。”红老九压制着心里的怒火,“折了老子那么多兄弟,这笔账姓霍的我跟他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