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边,生怕哪里给磕坏了。
“这是”
陈韬眼睛一亮,兽盒的内底上,隐隐约约的刻着不少字迹。
他翻箱倒柜的找出来放大镜,之间盒子底上密密麻麻地刻着一连串的字符,刻的很工整,可不像是汉字,七拐八拐的跟一条条蚯蚓似的,有点像纸币上那一大串的少数名族文字。
难不成,这上面记载了什么东西?
怎么说陈韬也是历史系毕业的,学过一点古文字,辨别了半天,愣是认不出来。
到头来还是高估了自己肚子里的那点油水。
不过他倒不慌,别的不敢说,但是有一个人一定认得出来!
跟着龙叔这么久,也学着做了一些拓本拓片的生意,家里也有现成的东西。
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他老爹爹的书房,从柜子里顺出来一个工具包,里面装的正是父亲平时做拓本的工具。
虽然陈韬没什么牛哄哄的大本事,但是做这个他还是很有天赋的。几乎是耗费了整整一天,陈韬可算是弄出来个像模像样的拓片。
弄好之后,用高清照相机拍了个照片,放到电脑里放大了几倍打印了出来,连带着他那张脏兮兮的拓片,一起打包寄给了他的大学导师。
陈韬的大学读的历史系一个冷门专业,他的导师姓田,叫田炳义,是个脾气古怪的老教授,酒糟鼻子地中海,被学生亲切的称之为“中海醉翁”。因为脾气古怪,手底下没几个学生,全班除了他自个儿就剩下仨人。
人少倒也有个好处,反正就那几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几
葬灵诡录第90章,兽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