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打靶子练习一样。他们不把禳玲当做人。
很快,禳玲口中吐出了鲜血,七窍流血,右胳膊脱臼,眼睛也流出鲜血。
鲜血都把石板路跟染红了。
这件崭新的新郎服变得破烂不堪,禳玲流出来的鲜血,使这件新郎服变得更加鲜艳了。
天空也不知道何时突然变得暗沉起来,失去了那原有的一抹蔚蓝。
一阵风吹过,门前那栀子树的叶子都纷纷落下。
旁边围观着的村民都没有前来阻止,只是站在旁边默默嘀咕着“造孽啊,造孽啊……”
他们还是没有停止对禳玲的殴打。
他们打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就去村人家中讨一口水喝。
休息片刻后,又挥舞着木棒敲打着禳玲。
禳玲这时已经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疼痛了。
眼前是一黑一白。
他心里所牵挂着的,是在深山里还在等待着他的新娘。
她会不会焦急,会不会伤心?
他想走,但两腿已经是被打折,不能动弹。
他感觉自己不能按照约定的举办这场婚礼了。
打到禳玲只剩下一口气时,官兵们停手了。丢下手中的木棒,去村人们的家中讨吃的。
偌大的庭院里,人群早已消失。只留下禳玲一个人趴在冰凉的地上。
他还剩下一口气,他艰难的爬了起来。
身上溢出的血,沾满了他所爬过的路。
它的速度很慢,十几分钟,才快要到庭院门口。
第三十三章 少年与狼(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