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我无辜的说着。这算,我只听见大伯紧皱着眉头,小声的嘀咕着说“不会真的是那个吧?”
“那个是什么啊?”我疑惑的看着大伯,大伯却没有理会我,而是把手再次伸向了棺材里面。
而这次,大伯并没有在里面找东西,而是用手指摸了下二伯的伤口,伤口上残留的血粘在了大伯的手指头上。
大伯把手指头凑到鼻子这里,仔细的闻了闻。
这时,大伯突然大惊失色,眼睛都瞪大了。他咽了一口口水。这是紧张的表现吗?这乌鸦和二伯身上的血到底有什么好古怪的?怎么大伯露出了这么惊慌的面孔?
在我和大伯十几年的生活中,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伯被吓成这个样子。一个个问号浮现在我的脑中。
我刚想问大伯为什么这么害怕的时候,大伯却先发话了。
“七儿,我们爷俩也就只能活到今天喽,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二伯伤口上的血全部都是乌鸦的血。乌鸦血就顺着你二伯的伤口进入了体内。这其实是一种养尸的方法,养你二伯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