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你到底是谁啊?”
“吧唧吧唧。”
门外的人,吃得很香,并没有任何想要搭理安娜的意思。
安娜再次后退了几步,靠到了床铺。
——咯。
门把手似乎被转动了,刚刚的所还没关,门外的人没有进来。
“神经病吧?”
安娜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捏着十字架,不断地祈祷着。
“主啊,让门口的坏家伙滚蛋吧。”
“主啊,你虔诚的信徒保佑凯蒂平平安安的吧,只要人活着,就有机会的。”
“主啊”
安娜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腿,看着门口。
因为紧张,她忘了卸下面具,只有在太阳升起来之后,她感觉面部有一些不适,才想起来没有摘下面具的问题。
解开绳子,面具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从脸上脱落。
她按在了面具边缘,稍微一扯,拿下了。
戴久了,有点粘。
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腿,不那么麻了之后,安娜起身从行李箱中拿出面包,啃了起来。
吃饱后,困倦袭来。
梦中——
“吧唧吧唧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