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舒服的感觉,就说啊。”
姜守勤想了想,也咳嗽了两声:“诶呀呀,原来是鲍鱼的问题啊,我说呢,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感觉喉咙不舒服,我还以为是昨天晚上空调开太低了呢!原来是鲍鱼的问题啊,观主不愧是观主,就是懂生活!”
“守勤啊,你还没告诉我,这代金券哪来的呢?”姜守正再次弹了弹代金券的边边,问道。
自从毕业之后,尤其是在学车的那段时间,姜守正知道了很多社会人才知道的事情
“师兄啊,这代金券就是张经理送给我的,我不是经常运动好之后会抽茎么?有一次我单独出门的时候,刚刚好碰见张经理,你说刚不刚好,我又说了我会抽茎的事情,然后他二话不说,就给我送了这张代金券,说是让我去体验体验,体验之后就不会抽筋了,他肯定是把抽筋和抽茎给理解错了,你说我也不可能给他讲解一下两者的区别吧,我就只好给收了。”姜守勤竹筒倒豆子一般陈述了事实,然后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真的?”
“真真的。”
“我问的不是代金券的来路是不是真的,而是问你喉咙不舒服是不是真的,刚刚一口气说的挺多的呀,不难受吗?”
“诶呀,好难受啊,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