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否成功,她直着身子、长跪于地。
“老祖宗,你还在吗?”
一小时后,那支笔,立了起来。
蘸着研好的墨,在纸上写着——
“我是考神,高考的时候,我庇佑你一次。”
两行清泪留下。
没有啜泣,没有哽咽。
失败的几率很大,别抱太大希望。
这是老祖宗对风信子的叮嘱。
“呃。”
一声闷哼,风信子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功夫,前功尽弃。
但也不能让老祖宗的安排,前功尽弃。
她本想直接直接用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想了想。
起身,拿起那面镜子。
照了照。
抽出湿巾,认认真真地擦拭嘴角。
然后,拿起那杯剩下的漱口水
“好娃娃,今后,一个人了。”
“猥琐发育,别浪。”
“又一个检测资质的样品寄到了。”
“让我扫扫条形码,看看名字。”
“嗯,姜守正,没有新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