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根猪后腿,供奉在了老君像前,拜了三拜。
姜守正随后做礼。
礼成,拿下猪腿。
“观主,不用放几天吗?”
“这又不是水果,放几天都长毛了!”
观主一口咬下,狠狠一扯,满口肉香,撮一口小酒,幸福地眯起了眼。
这一口,按照猪肉现在的行情,在外面店里买,十五起步,上不封顶!
愉悦,精神满足,不可言表。
“守正,你也吃啊。”
姜守正学着观主,掰扯下另一根猪后腿,丢给小白。
再扒下前腿,吃了起来。
偶尔不用筷子放肆一下,别有一番滋味。
两小时后,两人一狐,拍拍肚皮。
老观主从供台的贡品中掏出一根牙线,剔牙。
这是为了怕老君收到贡品后,也塞牙。
提前作为“信徒”,考虑周全准备的。
“守正,今天你在外面,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吗?”
这是老观主惯常与姜守正的聊天方式。
姜守正就把陈远生病、昨日的“睡梦”与现实的贴近讲述了一番。
既是交流,又是请教。
多年来,一贯如是。
“人嘛,生老病死,天理循环,天灾,难以避免。”
“学医啊?你有这个想法,那就在高考后,填报志愿前,多了解一些,你也不是一个孩子,我这边都尊重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这梦啊,本身就没法说清,也不可说清,不用深究,道法自然
第70章 《在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