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观主年纪大了,喝酒容易伤身。
“没事,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观主,我们是道士。”姜守正提醒道。
“哦,那更没关系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嗯,好像有点道理。
观主也不是小孩,自己不用操心太多。
闭目盘膝,断除妄想。
姜守正消耗的法力,迅速回复。
接着,法力缓缓增长。
一坐一躺,一夜无话。
偶有观主的呓语:
“门关一下,风吹得脚冷。”
……
……
天微亮,鸡先鸣。
姜守正睁开眼,身旁的观主不知何时已然起身。
看了表,4:30。
打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姜守正的困意一扫而空。
现在,只要不是太过劳累,姜守正都不需要睡眠。
精力差了,打坐就行。
换上练功服,过大殿,供三香。
广场上,观主已练至鸟戏第捌式。
腾挪跌宕,好似神仙。
鸟雀在其周身盘旋飞舞,好不壮观。
可这景象,却让姜守正有些头疼。
待观主收功后,他苦笑问道:
“观主,你又撒了这么多米引鸟,缸里的米,还够煮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