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时,她藏在背后的手暗暗朝纪文惠打了个手势。
纪文惠福至心灵,走上前来挡在了沈清疏身前:“陈德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清疏才刚出院,你摆这个架势,是想明天上新闻头条?”
陈德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也只得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道歉的话:“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躲”在纪文惠身后的沈清疏慢悠悠地笑道:“没关系的,陈哥,我们都理解。”
理解,理解什么?绿帽子吗?
身后的人群又传出一阵窃笑声。
不论被敲打的人心里怎样,反正敲打的人心里肯定是很快活的。
坐到位子上,沈清疏只觉得方才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嗯,他江予潮心机再重又怎样?反正自己和他也不过只是契约关系,目的达成后就会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而且,他人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呢!
想起轮椅,沈清疏的快乐又没了。
对哦,自己还得想办法给江予潮弄丹药。
唉。沈清疏忧愁地想,江予潮真是自己的克星,不然怎么会每次一想到他,自己的快乐就全部飞光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