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撕裂的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皮肤下钻出来,她一阵痉挛,然后不堪折磨晕了过去。
玛雅吓了一跳,忙奔向她,“娜芙瑞!”
女孩俯卧在河滩,玛雅急忙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查看,刚才话说的重了,玛雅发现自己是真的关心这个女孩子,她的眉心正莹莹发光,是疼痛的来源,眉间皮肤赫然浮现一轮红色日轮盘,金色滚边。
这不是纹身,不是装饰,就像是有一支魔法画笔在她脸上作画,玛雅惊悚地望着日轮边缘四根光线依次向外延伸,末端化为手形。
她想起了什么,呼吸骤停,嘴巴大张,人往后一趔,“是你吗?”
五年前一段回忆骤然冲入脑海,玛雅身体颤抖不止,唇舌都在发抖,“是你回来了吗……娜娜?”
五年前在尼罗河边,玛雅遇到过一个女人,那人长发飘飘,乌黑秀发几乎扫到地面,一身白裙超脱于尘世之外,面纱在风中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