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宽容你原谅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给你十个胆子我谅你也不敢!”
霍普特没有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阿伊开诚布公,“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在你质问我之前,我给讲个故事吧,关于我的故事。”
霍普特也不想现在就同阿伊争吵,耗尽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温情,霍普特点头,安静聆听。
阿伊娓娓道来:“我十四岁只身来到底比斯闯荡,什么低贱的活都做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有幸进入图坦卡蒙他爷爷,阿蒙霍特普的宫廷任职。那时我是王宫里最低等的侍官,谁都可以欺负我,谁不高兴都可以拿我出气,连宫里的宠物猫狗都比我高贵。
宫中有个叫萨鲁的大哥对我一直很好,特别照顾我,在我想不开的时候开导我,处处接济我,也是他举荐我,做了阿蒙霍特普的车马官,让我和他一起侍奉车马。
我很感激他,认他当了义兄,我们向神发誓,共患难,同享乐。
有天,他和我一起为阿蒙霍特普法老抬轿时,萨鲁突然头晕摔倒,轿子倾斜,法老的额角一下子磕到华盖的支架上,肿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伤,但跟在法老身边的那群高官们为了标榜他们所谓恶心的忠诚,将我大哥诬陷为蓄意谋杀,法老下令即刻杖毙。
那天我把脑袋都磕破了,但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看着法老身边那群高官厚禄的贵族们,他们脖子上的黄金耀得我睁不开眼,他们的笑声像敲击铜器一样清脆爽朗,他们满脸都是享受,把这刑罚当作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当时就在
第434章 一念之差,命运转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