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成年后进入卡尔纳克神庙,祭司们每天沐浴四次,每次在圣湖他都是克制着强烈的不适,每多泡进池里一次,他对霍普特的怨恨都会加剧一分。
数千个日夜里,他恨极了霍普特。
霍普特拒绝接受他转嫁的痛苦,那种痛苦便加倍返还到了他身上,霍普特的反抗切断了他原有宣泄情绪的通道,他的心理便畸形了。
他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霍普特的痛苦和失败上,但霍普特越来越出色,他就只能过得越来越悲惨。
久而久之,梅多罗表面还像个人,内心早已恶臭不堪。
梅多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中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黑夜中,绿莹莹的宝石中闪过一道猫眼般阴恻的冷光。
快了,马上,这一切就会结束。
一天又一天,转眼已是午后,阳光从窗子照进了房间里,十岁的小男孩有着一双大眼睛,站在一盆清水旁,浑身上下就穿着条亚麻小内裤,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正拽着胳膊给他搓澡,小男孩怕痒,咯咯咯笑着,像是小泥鳅般扭来扭去。
突然,他光着脚丫跑出了浴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他拿出一个小包裹,一层层打开。
“小少爷,这是什么呀。”妇人问。
“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了。”
赛赛手里是一只木质的小猴子玩具,和赛赛的小脸一样都是笑眯眯的,梨木的小猴子雕刻得很精致,是贵族和富翁才能买得起的高级玩具,体内藏有小机关,一拉尾巴,小猴子的四肢都会上下摆动。
乳母爱抚着他
第401章 终极战·前夜(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