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不会那么压抑了。
后来他听同学们说了,霍普特从小没有父亲,是他母亲一个人把他带大的。
不是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说霍普特母亲是和哪个富人偷情坏了孕,气死了她丈夫,富人给了一大笔封口费,和母子断绝关系,否则就凭一个村妇怎么供得起霍普特读祭司学校。
这让塞罗尔想到了他那个野种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欺负霍普特总给他一种快感,就好像收拾了那个他日夜诅咒的野生弟弟。
其实霍普特和赛赛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差了好几岁,但梅多罗扭曲的心灵里,已经把两者画上了等号。
或者说把埃及成千上万个私生子和他从不承认的小弟弟画上了等号。
野种们出生便带着罪恶。
所有的野种都该死。
如果那个浪荡淫贱的女人还活着,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个女人,可神都看不下去,让她死了,那她的罪恶便由她的儿子承担。
塞罗尔知道乌瑟庇心疼这个出生就没有母亲的儿子像心疼自己的眼珠子,绝不会让他轻易找到机会。
他那时还小,体力、能力、智力都不足以让他完成复仇。
但他已经开始努力,为将来杀死这个弟弟开始做准备。
只要那个野种还活着一天,他就无法安然入睡,属于他的东西就可能被抢走,他终日活在失去一切的恐惧中。
他开始寻找试炼的目标,霍普特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个。
一个人欺负不过瘾,后来他带着一群小跟班欺辱霍普特,再后来
第401章 终极战·前夜(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