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男孩大力拽主,手腕痛了那么一下,那只黄金手腕就在上面了。
夏双娜愣愣地晃动了一下她腕上的镯子,立马扭头去看图坦卡蒙,法老早就把头给别了过去,负手而立,背影刚毅冷漠。
望着图坦卡蒙那颗高傲又沉默的后脑勺,夏双娜忍不住扑哧一笑,心里的甜蜜如涟漪一圈圈荡漾开。
她从旁边摊位上拿起一罐润肤的香膏,自言自语到,“太阳真大,我的手都不水嫩了。”
然后从石罐里剜了一指头香膏,抹到自己手背上,忽然黑溜溜的大眼睛睁圆,做作地惊叫,嗓音嗲得能出水,“哎呀,怎么抹多了!真不小心,恩不能浪费,浪费是坏宝宝,回家姆特要骂娜娜啦,香香膏也会伤心滴,图图,你要不要帮我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