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上下打量着霍普特,确定他还是原装的那个,“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了?内里娅说你们被阿吞的人绑架了,我很担心你,大娘也很担心你,你既然好好的,为什么不给你姆特写一封信呢?”
霍普特尝试着用尽可能清晰简洁的语言向她解释,“两个月前,我在河边被一群蒙面人袭击,内里娅为了帮我也被打晕,后来我们就失散了。我被带进底比斯城外的一座破庙,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还说关键时候可以拿我作人质和朝廷谈判……”
“人质?!”夏双娜惊讶地打断。
一般不都是很重量级的人物才有资格被当作人质吗,她没有歧视任何人的意思,可霍普特只是阿布萨特一个普通村民的儿子,强硬的埃及政府凭什么会为了救他向暴徒做出妥协。
霍普特的眸子里也是星星点点疑惑的光芒,“我也告诉他们,他们肯定抓错人了,他们却说主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此时,夏双娜倒是想到一种可能,“可能和你亲生父亲有关?”
“我问过姆特亡父的事情,可一提到她就总是哭,什么都不谈。”
霍普特还没有出生,他的父亲就病逝了,父亲这个词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遥远飘渺的概念。
话题进行到这里,也就聊不下去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夏双娜压下心中疑惑的萌芽,“然后呢?”
“后来,有天晚上我趁他们不备,逃了出来。本来打算天亮就回家,可第二天奥皮特节上就爆发了暴动,我正好对他们的情况有所了解,便应征加入了隐匿者,秘
第268章 茅房里的“幽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