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桌子上趴着一个喝得烂醉的人。
果然是霍普特,他一条胳膊蜷在桌上,脑袋枕着,一条胳膊瘫软地垂在身侧。
地上东倒西歪倒着几个空酒罐。
霍普特好歹还能支撑在桌面上,莫尼尼人已经四仰八叉地瘫在了地下。
余蔓可走到霍普特身旁,指头轻轻推搡了下他,“霍普特,怎么又喝这么多?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上次,就是因为霍普特喝多了,狄亚忒才有机会暗算他。
霍普特醉得意识模糊,像是不太舒服,小小呜咽了一声。
极静的夜,他的嗫嚅钻进余蔓可最柔软的心底,引起一阵悸动,余蔓可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你们喝这么多干什么?”
杜拉开了口,“诺芙蕾,我说了你别生气,但我真觉得霍普特好可怜,狄亚忒长那么美丽,心肠却那样歹毒,我这弟弟最没出息,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朋友。但我弟弟却要和他绝交。于是他们就比赛喝酒,莫尼尼能喝过霍普特就绝交,霍普特能喝过莫尼尼就不绝交,他们两个都拼命地灌自己,我真怕他们喝死了,只能来找你了。”
杜拉重重叹了口气。
“绝交?”余蔓可满脸惊愕。
霍普特落难的时候,莫尼尼都没有放弃他,为了帮他洗清罪名跑前跑后,现在霍普特显贵了,为什么他反而要绝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