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答应帮他洗刷冤屈。
霍普特仿佛看到有一只木箱,箱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胖乎乎的身体扑出来紧紧抱住了自己,眼泪疯狂地模糊了他的双眼,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那个大傻子陪着他了。
霍普特目光温柔,启唇,对着空气轻声说到,“苏努瓦布,我信,所以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你供出来,藏在我家里的情书,其实是你自己真实情感的表露吧。苏努瓦布,一路走好呀。”
天色已熹微,四周极为安静,霍普特走出房门,带着一丝凉意的阳光扑在他脸上,他微仰起下颌,巨大的失落和孤单顿时裹挟住了他。
狄亚忒死了。
苏努瓦布也死了。
死得真干净啊。
自从图坦卡蒙恢复阿蒙神信仰,六年来,卡尔纳克大神庙中三个卓越出色的丧葬祭司生,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哈哈哈。”霍普特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哭还古怪压抑的笑,他现在是第一了,唯一的、孤独的第一。
又有谁知道,活下来的人其实才是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