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坦卡蒙闻言,望向霍普特,他这是在求自己帮他吗。
普塔莫斯嗤笑一声,“说不出来了,就是你吧!”
尤斯蒙斯恭敬地提议,“第二先知大人,我建议您到自己屋里也搜一搜。”
海莲的贴身女仆送来了海莲的秘密日记。
看着妻子最后的笔迹,普塔莫斯悲从中来,他的牙齿紧紧咬了起来,将那封文书狠狠地甩在霍普特脸上,纸莎草边缘蹭过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霍普特已经痛得麻木了,没有躲避。
海莲亲手写下,霍普特那晚在书房骚扰了她,言语轻薄,动手动脚。
霍普特读完,出了一身的冷汗,接二连三的重锤砸来,霍普特只觉晕头转向,“师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对师母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师父,求您相信我。”
普塔莫斯恼火至极,眼中能喷火,“这是海莲亲手写下的,难道小莲会诬陷你吗!”
是的,就是呢,霍普特想大声对所有人说,那晚动手动脚的不是他,是海莲,是海莲对他起了色心,不是他轻薄了海莲,而是海莲轻薄了他。
但是,说出来,普塔莫斯颜面扫地,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他的话,还会以为他在诬告第二先知的亡妻,不让死人安宁,那整个阿蒙祭司团都容不下他了。
霍普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狼狈地趴在地上,徒劳地为自己辩解,“师父,我没有轻薄她,我真的没有......”
“不要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霍普特,我今生最后悔的就是眼瞎收下了你!”
他的
第684章 师徒情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