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会在昏迷中死去。”
内里娅拎起一只兔子的耳朵,在兔子的后脑壳上找准位置,拿起铜槌敲了一下,沉闷的咚一声,可怜的小兔子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就死了,她随意将兔子的尸体扔到一旁,“第二天早晨,仆人们发现法老的尸体,你放心,没有皮外伤,查不出死因。以你的实力,悄无声息地潜进王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原来她是想借自己的手谋杀法老,塞克蒂美遍体恶寒,心神巨颤,“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野心还挺大。”
“何人不想爬上权力巅峰呢,”内里娅微扬起头,“塞克蒂美,这对我们来说,是双赢的局面。法老这么对你的丈夫,你就一点不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