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可身子猛地抖动了几下,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用手撑地,低着头,嘴巴大张,啊啊啊惨烈地哭泣着,眼泪混着口水,从她的下巴流下,阿姨,你回来,你回来吧,让我替你去死吧,让我替你去死。
余蔓可比霍普特哭得还要凶还要惨,她剧烈地抽噎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喘不过来气昏厥过去。
一个女孩子哭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他,为了他的母亲,霍普特在巨大的悲痛中感到一丝安慰,还好,有人陪着他帮他分担痛苦,她暗夜中惨烈的哭声,灯火下扭曲的面庞,却触动了霍普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霍普特心生不忍,反过来安慰她,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蔓可,别哭了,母亲不愿看到你这样。”
余蔓可曾经有多渴望霍普特能够主动抱抱她,现在,他抱了她,余蔓可却剧烈地打了一个激灵,惊吓得弹远,躲到一旁,抽抽搭搭地继续哭泣着。
霍普特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不好意思地开口,“蔓可,今晚我想独自陪陪我姆特,我还有好多话和她说,你回去吧。”
余蔓可很想陪着霍普特,但是她怕再待下去会露馅,因为诛心的痛苦、自责、愧疚、懊悔,跟霍普特坦白一切,“霍普特,那我明早来找你。”
“嗯,好。”
余蔓可像逃命一样撒腿就跑,否则,她迟早要死在这里。
村子另一头,罗茜家,内里娅披着黑衣,偷偷溜进房门,在屋里翻找着什么,然后把桌子上一张草纸条拿了起来,烧掉了。
火苗照着她晦暗的脸庞,谁能想到,是她伪造了麦赫特的字迹,约罗茜夜晚在他家相聚
第644章 叫我一声姆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