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祭司高贵多了,不说是一个娜芙瑞,就是十个,一百个,全埃及叫娜芙瑞的女子,都是你的!”
“我只喜欢她一个,只要她一个。”
阿伊猛地拔高了声音,“可你现在连半个都碰不到!如果不是图坦卡蒙夺你所爱,娜芙瑞本该是你的妻子,如果没有了图坦卡蒙.....”
霍普特痛苦地抱住了头,“不,是我自己不敌法老,没有赢得她的心,谈不上什么抢我的,你别想挑拨我,我绝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获得她,她会看不起我的,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儿子顽冥不化,用他最爱的女人做诱饵都不能动摇他,阿伊真是后悔,没把霍普特从小带在身边,结果被罗茜那个村妇教成了这种刚直不屈不懂变通的样子。
恐怕儿子此时已经不肯接受他这个父亲了吧。
阿伊无力地摆了摆手,“霍普特,你去吧,去向法老揭发父亲所有的罪行,亲手写下父亲的罪状,呈送给法老吧,再不成就把父亲绑了送给他砍头,如果你的大义灭亲和父亲的牺牲,能够为你换得法老的信任,为你谋取更高的官位,父亲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阿伊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