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继承人。
他绝不会让那个女人的儿子越过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霍普特已然成了她和老爷的威胁,就断断不能再留他。
既然老爷狠不下心,就让她来做吧。
王宫里。
“法老,霍普特求见。”
图坦卡蒙算了算时间,霍普特来回用了两个月。
怕不是一收到底比斯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对娜芙瑞可真是上心,图坦卡蒙恼火地把手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
“传他进来。”
图坦卡蒙印象中的霍普特是什么样子,温润俊秀,优雅端庄。
第一次在阿布萨特的晚宴见到他,他盘腿坐在地上抚琴,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超凡脱俗,抬头莞尔一笑,勾着眼线的眼尾晕开,在朦胧的灯光下,如盛开的樱花妩媚动人,那场景图坦卡蒙永生难忘。
图坦卡蒙何时见过霍普特这幅德行,不修边幅,胡子来不及刮净,衣服来不及更换,就急匆匆地冲进王宫。
“参见陛下......”
图坦卡蒙抬手让他闭嘴,“你不必开口,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霍普特,我只是不明白,你几次为娜芙瑞辩护,究竟出于何种目的?”
宽敞的宫殿,极致的肃静。
霍普特察觉气氛不太正常,心脏不安地乱跳,“娜芙瑞和我是同乡,又多次帮助过我,我不能看她遭人诬陷背负恶名......”
图坦卡蒙将权杖重重砸在地上,厉声训斥到,“霍普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女人有什么想法吗!”
第559章 再不敢有非分之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