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人,这前因后果,不禁让图坦卡蒙浮想联翩。
面对法老的责问,霍普特丝毫没有慌乱,沉着冷静地开了口,“陛下,霍普特还记得,当初请求陛下给我机会让我进卡尔纳克神庙的情景,那时候我以为在神庙任职便可实现我的人生价值和追求,但是这半年,我逐渐发现,高官厚禄并非我终身追求的志向。”
图坦卡蒙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好奇问:“哦?那你追求什么?”
“陛下,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小孩子,他是个小乞丐,却聪明勤奋好学,若是能读书习字,必然远超那些庸碌无为的贵族子弟,”霍普特由小推大,条清理晰,口齿伶俐地继续说,“千百年来,书写的能力只掌握在埃及少数人手里,也只有极少数人能接受优质教育,受到教育和未开化的民众,阶层隔离难以流通彼此不满,日子久了,必成社会疴疾,不利于埃及王国的长久稳定。”
“陛下曾对霍普特说过,愿霍普特不忘本心。我一直遵从陛下教诲寻找本心为何,我出身贫苦乡野,深知不能上学读书的苦楚,我希望将我的知识传播给更多埃及人,而非待在神庙做着繁复的祝祷,让更多穷苦人家的孩子了解玛阿特传递的正义、秩序普世观念,这就是霍普特的本心,霍普特以为这也是神学的终极奥义和强盛埃及的长久之计。”
图坦卡蒙认真地听他说完,叹到,“你能这样想,很是难得。”
他竟能看得如此深远。
图坦卡蒙见过太多栋梁之才,治世能臣如阿伊,骁勇善战如赫伦西布,可他们都没有霍普特这样一颗质朴纯粹,怀大爱的心,霍普特在
第529章 霍普特辞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