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怎么了?”安赫姗那蒙漫不经心地随口问着。
“王子病了。”
“病了,什么病?”安赫姗那蒙心口一跳。
“染了风寒,听说今早起就烧了起来,吃的早饭都吐了,宴会上坚持不住,法老救允准王子会贵宾馆休息了。”
扎南沙怎么突然就病了,昨晚见他,脸色还挺好的。
病了,病了好啊。
最好病死了。
她最屈辱的历史就再无人知晓了。
唉,扎南沙还是不能死,安赫姗那蒙叹气,赫梯的王子如果死在了埃及,挺麻烦的。
现在想想,他昨晚可能就不舒服了,自己还嘲讽他不懂礼节。
安赫姗那蒙觉得自己作为一国王后还是应该略表关心,“派医生了吗。“
“法老已经派了御医治疗,王子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接下来一连三天的晚宴,扎南沙都没有再出席,他的位置空着,餐食酒水照常摆放。
安赫姗那蒙孤零零坐在王座上,眼睛仿佛一直在寻找着什么,总是不经意望到他那张空空的座椅,想起那个男人一身紫衣,谈笑风生的英姿。
五天了,安赫姗那蒙都没有在各种外事场合再看到扎南沙。
他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不知为何就在安赫姗那蒙心底扎下根,挥之不去了。
王子告病,两国谈判自然搁置。
庄园里,迪米特丽在朝夏双娜打听,“你们和赫梯使者关于爱茜阿尔玛公主联姻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夏双娜答:“
第517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