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臂护住了她的头,她像婴孩般蜷在他怀里,图坦卡蒙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应该是在痛心跟随他的士兵们。
这一刻,她唾弃,厌恶,痛恨,咒骂,诅咒。
阿吞暴徒简直丧心病狂,一群泯灭人性的恶魔,残忍砸死自己的同伴,而死者走火入魔,用自杀式袭击的办法也要拉着法老同归于尽。
想伤害图坦卡蒙的人,都去死吧。
死吧!死吧!
死得越惨越好!
五马分尸,千刀万剐!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夏双娜和图坦卡蒙紧紧抱在一起,从土坡往下滚,刚开始很快,后面坡度有所平缓,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坡下是一块绿油油的农田,种着埃及小麦,十二月份,麦苗长得有小腿高,茂盛葱茏。
两人扑通一声滚进麦浪里,终于停了下来,田间觅食的飞鸟受了惊吓,凄厉惨叫着冲向天空,划过数条黑线,扰动了天边几片白云。
夏双娜睁开眼睛,劫后余生,她的身体竟然没摔散架,但双腿依然瘫软得走不动路,绿油油的新麦盖住了图坦卡蒙的身子,她蹒跚地爬过去,把图坦卡蒙从草堆里扒了出来。
图坦卡蒙紧闭着眼睛,像是撞晕过去了,夏双娜搂着他,害怕得大哭了出来,“图图!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