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此话,眼神真挚,全是私情。
白羊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赞赏,但察觉到羚羊阴郁的眼神,只说:“敬佩归敬佩,但现在他也只是手下败将罢了,迟早到有一天他会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沦为公主的裙下之臣,到那一天,什么荣耀尊贵,光荣战绩都不值得一提了。”
山羊跟随白羊,一唱一和,道:“是呀,什么鬼将军,不都被我们戏耍的团团转?你们呀,就是太把他当回事儿,快把他捧成神了,人就是人,总会有弱点,抓住他的弱点,给个致命一击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们公主是南蛮部最尊贵的女人,他还有妻室,有儿女,如此说来,还是委屈了我们公主,说起来,我们公主能瞧上他也是他的福分。”
扯了会儿马屁话,言归正传,羚羊说道:“咱们坐在这里,说这些都是空话,他会不会来,我们也不是它们肚子里的蛔虫,预料不到,但别忘了,他是带兵打仗的人,兵者,诡道也。也许他们现在就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也许,他们已经到了南蛮,谁又知道他这一次来是真心求解药,还是复仇来了。”
羚羊这人办事不好看,小心思颇多,说话也不好听,但总归这一句话还是说到众人心坎儿里去了,他们嘴上快活归嘴上快活,却也不能否认他们要面对的人是何等身份,何等手段,不可掉以轻心。
绵羊:“这倒也是,他们恐怕也不会坐以待毙,但只要他们的人到这儿来了,我们的眼睛四处都是,又怎会不知呢?况且你说他们兴许都到南蛮了,这个就不能了吧,南蛮都是咱们自己人,他们去了南蛮,岂不等同于自投罗
第2409章 清醒的愚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