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容仪苦着眉头,坐了起来,看着他心疼的说:“你身上不都披上盔甲了吗?怎么会让敌方的剑又挥到你身上去了?”
姜舜骁说:“那天,是敌军夜袭,敌人躲在暗处,我在明处,夜里正是睡觉的时候,我总不会穿着盔甲睡,一时不察,才被得手,不过……那些人也没落到好。”
居然还偷袭?
容仪又惊又怒,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眼神紧张的看着他。
姜舜骁覆住她的手,安抚道:“你也不用生气,那一次,他们可比我们吃亏的多,我怎会饶得了他们?后来寻了个机会,烧了他们两座营帐,他们才消停了几天。”
终究是你死我亡的事,谈不上解不解气的,容仪深吸了两口气,只说:“今夜我替爷擦背。”
姜舜骁宠溺的笑了,道:“你一个孕妇,我要是让你给我擦背,下面的人可怎么看我呀?白婆婆兴许会说道死我。”
……